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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悲鸿关门弟子:把“重庆记忆”留在画里

2019-03-15 23:45:23| 发布:佚名| 查看: 93| 来源:中国网| 责编:adm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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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悲鸿关门弟子:把“重庆记忆”留在画里


    戴泽,或许有些人会感到陌生,但如果提到徐悲鸿,相信大家都耳熟能详。我国现代书画界泰斗徐悲鸿桃李满天下,而戴泽就是他的关门弟子之一。今年93岁的戴泽,是重庆云阳人,中央美术学院资深教授、中国民主同盟书画研究会常务副会长、中国老教授协会文化艺术专业委员会副主任、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、中央美术学院徐悲鸿画室导师。

    云阳 童年最美好的回忆

    4月14日,北京王府井附近的煤渣胡同,记者拜访了戴泽先生。初见戴老,只见他穿着一件灰色大衣,内搭白衬衫,精神矍铄地坐在房间里。周围的墙壁上,挂的全都是画,有风景,有肖像。

  见到记者的到来,戴老微笑着给大家打招呼:“你们是重庆来的哇,都是家乡人,快进来坐。”

  1922年,戴泽出生于知识分子家庭,父亲是中国第一代留学生。他回忆说:“父亲年轻的时候很刻苦,也很爱国,在日本留学时主攻采矿与冶金工程专业。1922年,我在日本出生,随后父亲带我回了重庆云阳。”

  戴老告诉记者,由于很多年没有回过云阳了,云阳留给他的记忆还是以前的模样,印象最深的是小时候和同学们一起玩耍时的画面。

  “在我的记忆中,云阳就是一个特别好耍的地方。只是随着时代的变迁,不晓得现在的云阳变成啥样子了,真想好久回去看看。”

  岁月改变了戴泽的人生,但不变的是他那口浓浓的乡音和对家乡的无限眷恋。

  “我小学和中学都是在云阳上的,学校前面有一条小河,夏天经常和玩伴们一起到河沟里游泳摸鱼。春节的时候,喜欢看大人杀年猪吃刨汤,熏腊肉。”回忆起儿时的情景,戴泽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
    师从徐悲鸿 “他的绘画理念让我成长”

    戴泽的父亲是高级知识分子,创办了故陵小学。从小生长在书香世家的他,小时候就对绘画非常感兴趣。

  “因为没有专业的美术老师教,去野外耍的时候,我就根据自己的感觉,用树枝在地上画鸟画山画水。”就这样他坚持了6年,直到进入精益中学。

  一九四二年,在同学、老师的鼓励下,戴泽考取了国立中央大学艺术系。

  “来到中央大学之前我对当时中国的艺术界知之甚少,除了读过几本丰子恺先生所著的美术书籍之外,对国内的著名画家几乎一无所知,也从不知道徐悲鸿。”戴泽坦言。但是,也就是大一那年,徐悲鸿的一场演讲深深地吸引并影响了他。

  “当时徐悲鸿给我们做的演讲是《黄桷树与四川人》,通过对黄桷树和四川人的特点的描绘,来表达写实主义观点,教导我们绘画时要养成观察生活的习惯,从身边画起。”戴泽说。

  徐悲鸿的这种艺术理念让他非常受用,到大四时,他正式受教于徐悲鸿,在油画人体课中学习色彩的调配与光线的运用。

  1946年,戴泽受徐悲鸿的邀请,北上到北平艺专(现中央美院前身)任助教。除了辅助教授们教学,戴泽还负责诸如教具保管、服装保管、布置展览等等琐碎繁杂的工作。“戴泽老师非常勤奋,能够吃苦,为人诚实憨厚,任劳任怨,他是我十分敬重的人。”这是当年戴泽担任助教时,一位学生对他的评价。

  正是由于这份勤奋与质朴,戴泽的油画处女作《马车》在1947年参加北平艺专大型画展时受到了观众注目。北平解放后,1950年,戴泽参加了京郊土改,深入农村之后,他创作了油画《农民小组会》,质朴生动地描写了土改时农民小组会的场景,当年农民的形象栩栩如生,散发着强烈的时代气息。这幅作品随后在《人民画报》发表,受到广泛好评。

  曾有书画界专业人士如此评价,戴泽先生是多面手,人物、风景、静物俱佳,油画、水彩、彩墨技巧均能。早年描写农村生活的油画《农民小组会》、《牧民会》和《马车》等,人物形象质朴、真实;大型历史画创作,如《淝水之战》、《义和团》、《南昌起义》等,表现出其极强的处理大幅构图的本领;肖像画,如《画家徐悲鸿》、《植物学家蔡希陶》、《陈碧茵像》、《雕塑家曾竹韶》、《老汉》、《毛泽东与廖承志》等,人物的性格和瞬间动作捕捉精准,形神兼备。

    两次修复徐悲鸿油画《徯我后》

    1953年徐悲鸿去世,中央美院决定举办徐悲鸿遗作展。当时,徐悲鸿的画作《徯我后》因保管不善,整块画布腐朽不堪。

  “油画一展开,就不断的掉渣儿,几乎看不清楚作品的本来面目,大家都感到非常的失望和遗憾。”戴泽回忆。

  眼看着如此珍贵的油画即将消失,大家都显得无可奈何。这时,戴泽勇敢地站了出来,主动请缨对油画进行修复。

  “我曾经参观学习过莫斯科的油画修复工作,还记得部分修复的办法,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师的作品就这样失去,死马当成活马医嘛!”操着一口“重庆普通话”的戴泽笑着告诉记者。

  主意拿定后,戴泽随即买了一块新麻布贴在原画上,用水粉填补,经过将近一周的日夜奋战,总算赶在开幕前完成了修复,赶上了徐悲鸿遗作展。

  名画的命运是多舛的。1982年,新街口徐悲鸿纪念馆新馆建成,保存在东受禄街故居原纪念馆的《徯我后》,搬迁时因为画太大出口太小,迫不得已只得把挂画的内柜锯成两段,然而,这却导致原来粘的麻布撕裂,为此,戴泽再一次担起了修复重任。

    1953年徐悲鸿去世,中央美院决定举办徐悲鸿遗作展。当时,徐悲鸿的画作《徯我后》因保管不善,整块画布腐朽不堪。

  “油画一展开,就不断的掉渣儿,几乎看不清楚作品的本来面目,大家都感到非常的失望和遗憾。”戴泽回忆。

  眼看着如此珍贵的油画即将消失,大家都显得无可奈何。这时,戴泽勇敢地站了出来,主动请缨对油画进行修复。

  “我曾经参观学习过莫斯科的油画修复工作,还记得部分修复的办法,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师的作品就这样失去,死马当成活马医嘛!”操着一口“重庆普通话”的戴泽笑着告诉记者。

  主意拿定后,戴泽随即买了一块新麻布贴在原画上,用水粉填补,经过将近一周的日夜奋战,总算赶在开幕前完成了修复,赶上了徐悲鸿遗作展。

  名画的命运是多舛的。1982年,新街口徐悲鸿纪念馆新馆建成,保存在东受禄街故居原纪念馆的《徯我后》,搬迁时因为画太大出口太小,迫不得已只得把挂画的内柜锯成两段,然而,这却导致原来粘的麻布撕裂,为此,戴泽再一次担起了修复重任。

    用油画记录重庆 希望家乡越来越好

    成名后的戴泽继续坚持外出采风画画,倾注一生的心血画出了数千幅作品。在戴泽的画室里,一摞摞黑色的盒子引起了记者的注意。记者发现,盒子里面装的画有肖像有风景,作画时间和类型各不相同,可几乎都与重庆有关。

  “这里面装的全是我关于重庆的记忆,比如这条狗,我是在1944年画的,是我在云阳故陵时家里养的狗,也是我家唯一的一张写生。还有这张风景画,是我1972年回重庆写生时在朝天门码头画的,以前这些地方还没有桥......”戴泽说,原本所有的画都是混装的,但后来,为了方便查找,他单独把与重庆有关的画作装在了一起。

  如今,鲐背之年的戴泽依然康健,虽然因为手部旧患从去年开始,就已经无法再作画,但他每天还坚持看书、看画,关注着家乡的发展变迁。从电视上,他看到,如今的重庆高楼多了,路也宽了,城市建设越来越漂亮。

  “如果身体条件允许,我还是想回重庆去看看,找一找儿时的回忆,希望家乡越来越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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